推荐信息:
养生资讯
频道
您的位置:首页 > 养生资讯 > 新闻 > 正文

《假戏不真做,总裁请绕道》全文免费在线阅读TXT

2017/10/28 15:16:01 来源:网络 []

小说名称:假戏不真做,总裁请绕道

第一章 危机

“独家爆料!颜家本年度第三次投资失败,拒知情人报道,颜家资金周转不灵,濒临破产!”

一条由西城区一流杂志爆出来的消息,短短一天的时间便让整个西城区变了天。推荐http://www.gqys.com/

这本杂志上详细的描写了颜家这一年来的三场投资失败案例,甚至还请了专门金融界的专家来分析投资失败的原因和颜家三个月内宣布破产的可能性。插图上是颜家上个月投资失败的时候走出交易所的照片,照片上颜父低着头,眉眼耷拉着,颇有一种失魂落魄的感觉。

仅仅一早晨的时间,颜氏集团破产仿佛就已成定论。

清晨,颜家的餐桌上。

颜父随手拿起在桌子上的几张报纸,斯条慢理的看了起来。当看到报纸上对颜氏集团不利的言论之时,也没有什么过激的反应,只是淡淡的皱了皱眉,儒雅的脸上浮现出一抹忧愁。

轻轻的摇了摇头,还没有来得及吩咐仆人将报纸放在一旁,一个女子便从路上走了下来。原文gqys.com

女子穿着一身纯白色的连衣裙,净的有些扎眼,只是勾着淡淡如同嘲讽一般笑容的脸上长长的睫毛微微地颤动着,白皙无瑕的皮肤透出淡淡红粉,薄薄的双唇似雪中一点红梅孤傲妖冶。

“爸爸。”轻声的唤了一句话之后,颜臻便直接坐在了颜父的右手侧,将颜父刚刚放下的报纸拿起来看了两眼,看到关于颜氏集团的消息之时,丝毫不在意的扫视了两眼,便将其翻了过去。

“臻儿,”颜父黑泽的眸子中一闪而过的全部都是关心:“臻儿,别太为这件事情烦恼,你要知道锦上添花的人不少,但是雪中送炭的人没有几个。哪家从高处跌下的时候都会有那么一两个落井下石的,这些你都不必放在心上。”

“我知道爸爸。”颜臻抬眸,冷冷淡淡的眸子清澈的一眼可以望见底,随手将报纸压在了自己的胳膊之下,抿唇,眸色冷冷淡淡的,看不出什么温度:“爸爸,您的身体不是很好,所以这件事情您就不用操心了,颜氏集团一天有我,便不会一天不会宣布破产的。《假戏不真做,总裁请绕道》全文免费在线阅读TXT

淡淡的将眸子投向了不知名的地方,颜臻的嘴角勾起了一抹笑容,拿起一旁的杯子,抿了一口牛奶,嫣红的唇瓣上留下点点的奶渍:“颜氏集团是您和母亲一点一滴建立到这么强大的,我不可能让它毁在我的手上。”

“臻儿。”

颜父的瞳孔骤然收缩,眸子中全部都是对女儿的担心。

商场上的对手是多么的如狼如虎,他叱咤了商场这么多年不可能不知道,颜臻现在才二十三岁,还没有磨练出老成,仅靠她一个人是根本没有办法对付那些虎狼的。

颜父的眸子一亮,似乎是想到了谁,赶紧将视线投向了颜臻,声音中带着丝丝的欣喜:“臻儿,如果我没有记错的话,你祖父与祁家族长有交情,曾经给你和祁临定下过婚约。那时候,这个婚约只是你们他们两个人之间的笑谈,也不知道到底算不算数。”

“是吗?”颜臻并不知道这件事情,这还是头一次听见父亲讲,顿时来了兴趣,眸子亮了亮。原文gqys.com

颜父点头:“嗯,这是真事。如果你真的和祁临有婚约的话,我相信祁家想必能够能够在这个关头助我们一臂之力。”

“不然。”颜臻听着父亲的话,突然冷笑了一声,收回视线,仰头将杯子所剩无几的你牛奶一饮而尽,杯子不轻不重的放在了茶几上:“爸爸,你也曾说过,帮助是情分,不帮是本分。谁知道祁家是不是个恪守本分的家族呢?”

颜臻莞尔一笑,话语中的意思一目了然。

“但是,我还是会去一趟祁家的,我会用最大的努力让祁家同意,只不过……”颜臻猛然的抬起了眸子,一双明亮的大眼睛中全部都是冷静:“爸爸不要抱非常大的希望为好。”

说罢,那张冷冷淡淡的脸上勾起了一抹灿烂的笑容,令太阳失色,却透露着无限的冷漠之意。原文http://www.gqys.com/

早餐结束之后,颜臻连颜氏集团都没有去,直接驱车来到了祁家。

祁家主家在郊区,是一个非常大的别墅庄园,放眼过去,围墙一眼看不到尽头,庄园内外全部都是腰间带着枪支的黑衣男人。他们守卫着这片区域,保证着这里的安全。

颜家和祁家根本就不一样,颜家不过是一个二流家族,是五十年前颜臻祖父辈才成立的集团,而祁家却不一样,祁家的历史足足有过三百多年,可以说整个西城区,乃至整个京华区都无法找出能够和祁家抗衡的家族。

但如果祁家肯给颜家施以援手的话,颜臻相信颜氏集团的危机不是问题。

一边想着,颜臻的眸子一边沉了下来,心中有着自己的打量。车子缓缓的驶到了别墅门口,看着雕花黑色铁门,颜臻的车子顿时被拦了下来。说明http://www.gqys.com/

“小姐,这里是私人区域,麻烦您退出去。”

门童的声音不高不低的,正好让颜臻能够听见,声音干脆利索,一点都不害怕里面会不会坐着什么大人物。

颜臻将车窗摇了下来,脸上的墨镜摘掉,嘴角勾起一抹笑容,看着恰到好处,温婉大方:“你好,我是颜家颜臻,现在想要拜访祁家父母,麻烦你通报一声。”

“颜小姐,麻烦你稍等一下。”

门童转身去打内线电话,而颜臻也不急,将墨镜戴上,坐在驾驶座上,手指在方向盘上一点一点的,嘴角翘着的笑意一直没有放下。

很快的,门童就走了回来,带着笑意:“颜小姐请进。”

“谢谢。”

面前的雕花黑色铁门被缓缓的打开了,颜臻的车子缓缓的开了进去,开在石子路上。

将钥匙交给迎出来的仆人,颜臻笑着走进了祁家别墅的大门。

“祁伯父、祁伯母好。”颜臻笑颜明媚,原本就秀美的一张脸蛋,再增一抹笑容,就恰似明珠美玉一般纯净无暇,让人赏心悦目。

她今天出门挽了一个看起来规矩又带着几分俏皮的发型,穿了一身标准的连衣裙,丸子头软化了她脸上的冷漠,让她看起来温静得体,落落大方。

她从小就是传说中别人家的孩子。

祁母笑着迎了上来,一张保养得当的脸看起来一点都不像是快五十岁的女人,反而有着三十岁出头的随性,拉着颜臻的手眼神格外的温和:“臻儿,快进来。”

第二章 崩了颜家的牙

拉着颜臻进入客厅,祁母笑着朝着颜臻打趣:“上一次见你的时候,你还是一个十岁的小孩子,现在一晃十多年过去了,现在你可是出落的越发的漂亮了。”

“谢谢祁伯母的夸奖。”颜臻垂眸,温静的浅笑。

“哎。”祁母爽朗的笑了起来。

其实从见到颜臻的第一眼开始,祁母就开始已经有意无意的打量颜臻了。这个小女人她是在西城区经常听到过的,典型的别人家的孩子。不仅出落的漂亮,还从小便聪明,经商的天赋极高,年仅二十二岁就从金融系研究生毕业,师出名门,得到所有导师一致的好评。

最难能可贵的是,二十三年间一点绯闻都没有传过,是一个特别洁身自好的女孩子、

而且今日这么一看,脸蛋上的裸妆掩饰不住的胶原蛋白感,一身收拾的干净整齐,而且带着一种特别的介于女孩和女人之间的气质,淡定矜贵的让人着迷。

祁母满意的笑了笑,拉着她便在沙发上坐了下来:“臻儿今天过来是为了找祁临那个臭小子吧,你等着,我这就打电话叫他回家,你们之间好好的相处相处。”

“谢谢祁伯母。”

颜臻听到祁母的话之后,先是眸子猛然一怔,明显一惊。然后立刻站了起来,朝着祁母三十度鞠躬。

其实祁母年轻的时候也是一个女强人,颜臻今日来的目的就算是她不说,祁母也是懂得的。她能够主动的将自家儿子找回来就代表她已经同意用联婚的手段来帮助颜氏集团度过这次的危机,这是颜臻所没有想到的,也是颜臻应该感激的。

颜氏集团破产传闻传出来了一个月,祁家不是第一个雪中送炭的人,却是能力最强,最让颜臻感动的。

祁母自然懂这个鞠躬是什么意思,笑了笑之后拍了拍颜臻的小手之后什么话都没有说转身就去打电话了。

……

当祁临接到电话说要他立刻回家的时候,他就立刻知道家里发生了什么好戏。

从母亲的话中他不难知道是因为家中来了客人,所以才让他回去一趟,而至于是什么客人,呵,看看今天的新闻就能够清楚。

祁临把玩着钢笔,身子往后倾,衬衫有两颗没有扣上的扣子敞着,薄唇染着似笑非笑的弧度,低头看着桌子上依旧亮着的手机,嗓音低沉得蛊惑:“呵,颜家竟然将主意都打到了我的身上了。”

沙发上的闫博春听到这话之后连头也没有抬,手指从容悠闲的敲着笔记本的键盘,只是眸子猛然的眯了一度,眸底闪过一丝的嘲讽:“你是想要说颜家的手段非凡而愚蠢呢,还是想说你的身份廉价呢?”

祁临抬眸不咸不淡的看了过去。

闫博春立刻头也不抬的双手高举:“别看我,算我什么都没有说。”笑过之后,抬起眸,闲闲凉凉的开口:“现在最大的问题不是颜家的胆大,而是颜家那位大小姐竟然将你父母都给搞定了,你现在回家就等于自投罗网。”

“是吗?”祁临猛然将手中的镶金钢笔“啪”的一声放在了桌子上,淡漠的看着前方,那冷淡的声音像是一股寒流一般的出现在办公室中:“呵,那就走着瞧,看到底是颜家咬下我块肉,还是我崩了颜家的牙吧……”

颜臻足足在祁家里做了三个小时,可是祁临都没有回来。

祁母三个小时之中前前后后给祁临打了三个电话催他回来,准备打第四个的时候,颜臻一把拉住了她的手,语气平淡,看不出丝毫的怒气:“祁伯母还是不要打电话了。”

祁伯母有些诧异的看了一眼颜臻,语气带着丝丝的愧意:“臻儿不要介意,祁临那个臭小子说不定是因为公司事情太过所以才会迟迟没有回来的。”

“我知道的,祁伯母。”颜臻莞尔一笑,眼神温淡,让祁母从中看不出丝毫的怒气。

但是真的生不生气,就只有颜臻自己知道了。

一旁一直在看报纸没有在两个女人的对话中插话的祁父突然开口了:“等到祁临回家之后,我会帮你说他的。”

颜臻眯起了眼睛,转头朝着祁父优雅一笑:“谢谢祁伯父,但是不用了,我相信祁临是真的有事才没有回来。”

祁父顿时点头,对颜臻的好感再次加了一层。

可是颜臻的话音刚落,便从外面走进来了一个男人。男人的身影逆着光走了进来,身形徐徐前进,沉重的脚步声在安静的客厅里回荡着。

一米九的个头莫名的给人一种压迫感,脊背挺得很直,健硕的身材包裹在纯黑色的定制西装里面,每一个迈步都会展露出他几句爆发力的腿部线条。行走间阳光忽亮忽灭,映照出他深邃而俊美的五官,浓黑的剑眉下是一双闭合的狭长的丹凤眼,虽然紧闭着,但是颜臻相信他轻描淡显的一瞥足以令人胆寒。

外界所传的祁临冷酷无情,颜臻现在算是相信了。

看见祁临回来,祁母立刻迎了上去,从闫博春的手中将祁临接了过来,鼻尖闻到的全部都是酒气,顿时颦眉:“怎么喝这么多的酒?”

“祁伯母,不要着急。”闫博春脸不红气不喘的撒谎:“是因为您打电话的时候,我们正在应对一个来自国外的客户,那人嗜酒,所以祁临就多喝了两杯。”

“这是多喝了两杯?都喝醉了。”祁母心疼的赶紧将祁临安置在沙发上,扬手想要招呼帮佣阿姨去煮碗醒酒茶过来。

可是祁母刚刚招手就被颜臻给拦了下来:“祁伯母,还是让我来吧,我正好也想要促进一下和祁临之间的关系。”

颜臻越说越小了下去,脸颊上适当的加上了一抹娇羞,就仿佛是看到心爱男人而害羞的小女人。

看着颜臻的样子,祁母顿时间的笑了起来,大掌轻柔的在颜臻的小手上拍了两下,脸上带着戏谑和打趣的笑容:“好好好,伯母懂,那么伯母就不在这里当你们之间的电灯泡了。”

说完之后,祁母也没有再管祁临的什么时候,直接转身离开了客厅,顺便还将一旁一直以看报纸伪装自己的祁父给带走了。

等到祁家二老都离开了以后,颜臻扬着一张淡笑的小脸看向了一旁的闫博春,嘴角微微的一勾:“帮个忙把他抬到楼上他的房间吧。”

闫博春对颜臻的印象不怎么好,就算是看到颜臻本人之后也不怎么好,听到颜臻的话之后刚想要开口说管我什么事情的时候,就看着颜臻淡淡的开腔。

脸上冷冷的,一双眸子看不出来什么温度:“我一个小女人可是抬不动他的,你作为他的朋友也不想让他睡在客厅吧。”

不得已,闫博春还是代替颜臻将祁临抬到了二楼祁临的房间里面。

刚刚将祁临放下,颜臻就开始下逐客令了:“可以了,谢谢,麻烦帮我从外面带上门。”

第三章 自不量力

闫博春顿时气得牙根痒痒的,这是将自己当成什么了?当成搬运工了?

闫博春的一张脸开始躁动不安,而且伴随着颜臻冷淡的眼神越发的明显起来:“颜臻,你有什么资格在这里装主人,祁伯父伯母还没有赶我呢,你反而先赶上我了。”

听见这话的颜臻突然转过头来,唇角抿出若有若无,似是非是的笑容,仿佛带着无尽的嘲讽之意:“因为刚刚伯父伯母让我照顾祁临,这个理由充分吗?”

“你……”

闫博春语噎,看了一眼床上继续装醉的祁临,拂袖转身就走。

踏踏踏,皮鞋踏在地板上的声音,仿佛带着无尽的怒气。

嘴角勾出一个笑容,颜臻转回身子来,站在床前凝视了祁临一会儿,伸出手帮其盖好身上的被子,然后转身也离开了。

房间的门开了又合,原本躺在床上已经醉到不省人事的祁临突然间睁开了眸子,深邃中没有一丝迷蒙,丝毫不像是一个醉酒的男人,眼神中的追究一闪而过……

别墅很大,但是所有的别墅大体的构造都是差不多的,所以没一会儿颜臻就找到了厨房。

厨房里这个时候已经有开始准备的佣人了,看见颜臻的到来,显然都惊了一下,立刻问其有没有什么事情。

颜臻朝着他们和善的笑了笑:“无事,我过来就是帮祁临弄一杯醒酒茶。”

颜臻这么一说,大家一副明了的表情,然后表示仅着颜臻先用。

道谢过后,鼓捣了大概十分钟,颜臻才端着一杯颜色略深的醒酒茶从厨房里出来。

房间里,祁临还如同走的时候一样还躺在床上睡觉,被子盖的好好的,身上依旧一股酒气哄哄的味道。

颜臻的视线在被压了一个角的被子上一扫而过,脸上露出一个果然的表情,但还是依旧将氤氲着香气的醒酒茶端到了床头柜之上,俯下身小声的朝着祁临喊道:“醒醒,祁临,醒醒,起来喝一杯醒酒茶,省的明天头疼。”

“唔……”男人吐出了一点点的呻吟之声,顺着颜臻的搀扶坐了起来。

颜臻端过醒酒茶就到祁临的嘴巴,想要帮着他喝进去,可是意外就发生在那么一瞬间。

祁临的手臂状似不经意的向外一伸,一把就打在了醒酒茶之上,将整杯茶打翻,热气袅袅的一杯茶就这样全部扣在了颜臻的身上。

颜臻穿的衣服质量好,但还是敌不过这么一杯刚刚煮出来的茶水。

她的胸前已经被茶水弄脏了,隐约间可以看到内衣的颜色和轮廓,透露着妖冶的气息。

可是看颜臻的样子,仿佛是丝毫没有感觉一般,从容的从床上站了起来,嘴角含着冷笑的俯视着床上躺着的男人,眼神中的不屑一闪而过:“祁大少,这么报复我完了之后开心了吗?如果过瘾了,可以起来了。”

静默,室内突然陷入了静默之中。

凉凉的视线打在祁临的身上,戏虐冷寂的声音骤然的响起:“我去煮醒酒茶之前你身上被子的四个角是平着的,等我回来的时候,一个角已经压在了你的身下,祁大少,难不倒你还不想醒吗?”

“你知道我在装醉?”

都这么被揭穿了的祁临从床上坐了起来,一双看不清楚神情的眸子盯着颜臻,窗外橘色的阳光静静的将其轮廓剪出,一副冷漠模样。

“当然。”颜臻无声的笑了笑,红唇扬起,看似漫不经心的眯眸:“你身上的酒气实在是太刻意了,只染在了衣服上,却没有染上身上。而且……”颜臻突然俯下身子,放大的小脸出现在了祁临的眼前,盯了他几秒钟,闲适的笑了笑:“你还有一个最大的败笔,你知道在哪儿吗?”

“在哪儿?”祁临下意识的反问。

“就在闫博春的身上,你们一同去的应酬,你的身上都是酒气,他却没有……这不是败笔,是什么?”

不得不说,面前这个小女人的洞察力实在是太厉害了,怪不得二十三岁就准备接手颜父的集团,接手颜家这么一大摊子烂事。

祁临漂亮的眸子眯了一度,随手从茶几上抽了一张纸,不紧不慢的擦拭着自己脸上刚刚被溅到的茶水:“你很厉害,但是很可惜,我却讨厌的就是心机女。”

“心机女?”听到这个词颜臻好像很是惊讶,毕竟这是二十三年来第一次有人这么说她,庸淡一笑:“这世间谁人不是有心机的,没有心机的人物根本就不会在社会上生存。”

“而且……”颜臻的眸底掠过一层寒意,撩起了嘴角:漫不经心的笑了:“而且我也没有准备讨得你的欢心,毕竟想要嫁给你也不一定非要讨你的欢心。”

“是吗?”祁临突然有了一种旗鼓相当的感觉,闲适的坐在床边,漂亮的薄唇抿出了似笑非笑的弧度,修长的手指有一下没一下的敲打着膝盖:“颜臻,你讨得我的欢心不一定能加入祁家,但是如果讨不得我的欢心的话,就一定嫁不进祁家。”

此话一出,颜臻猛然间的笑了起来,嫣然好似罂粟,原本冷冷清清的一张小脸上覆上了一层妖冶,让祁临有那么一秒钟迷了眼。

但仅仅只是一秒钟,就立刻醒了过来,眼神中的警惕和防备又加重了一层。

颜臻笑的冷艳,随意伸手在自己的发间拨拉了一下,长发在身后飘飘扬扬。

一双丹凤眸被眯的狭长,高跟鞋踏在地上发出声响,行至祁临的面前。嘴角勾着蛊惑的意味低下头来,将颜臻禁锢在自己的胸膛和床靠背之间。

临近傍晚的阳光是橘色的,暧昧得很。

颜臻一张小脸长得精致极了,眼神中多出了几分的玩味,动作有意无意之间带着缭绕:“祁大少,你一定会娶我的。”

“是吗?”祁临的俊脸透着浅浅的阴鸷,薄唇牵起了一抹弧度,带着嘲讽:“我还真是第一次见到如颜小姐这么狗胆包天,自不量力的女人。”

“我是不是狗胆包天自不量力,半个小时之后祁大少就知道了。”颜臻一张小脸之上全部都是挑衅,淡淡的扬着眉。

“挑衅?”骨节分明的大掌突然间大力的掐上了颜臻的下颚,只见祁临低低的笑着:“呵,颜臻,你知道不知道挑衅只会加快颜氏集团的破灭速度……”

“知道啊。”

仿佛没有痛觉,仿佛没有听懂祁临话中的意思,颜臻嫣然的笑着。

从小被娇生惯养着的颜臻肌肤本来就水嫩,祁临大力的结果便是在白皙的肌肤上印下了深深的红色印记,带着暧昧的痕迹。

颜臻一把将祁临的大掌从自己的下颚上打掉,伸出手,白皙的手指摩擦着微微粗粝的脸庞,颜臻语气中多了三分的调笑和强势:“祁大少,接下来就看看我们之间谁更棋高一着吧。”

第四章 青紫?吻痕!

“呵,试试就试试。”

祁临笑,眼神中阴鸷的可以磨出墨的暗。

颜臻后退了一步,站在祁临床前不远的地方,唇角始终弥漫着笑意,弧度浅薄。小手一身,手指轻轻的攥住衣领,突然手腕用力将它整个撤了下来,手一扬落在了脚边变成了一团。

在阳光之下,她站立着,上半身只着纯白色的内衣。

也不知道为何,看着面前这具白皙柔软玲珑的身体,祁临的视线猛然的沉了下来,心头随即的窜起了一团怒火,声音立刻冷淡了下来:“呵,颜小姐现在这么的自甘堕落了吗?想要用身体来勾引与我?”

呵呵一笑,祁临眯起了眸子,视线冷漠如冰,嘴角勾起了一抹凉薄的笑意:“但是很可惜颜小姐,我喜欢的是如同莲花一般端重的女人,而不是你这种随随便便的妓。女……”

“妓、女”两个字落在了颜臻的耳鼓之中,是一种莫大的屈辱。

她这也是第一次在一个陌生男人的面前赤裸着身子,但是为了颜氏集团,她丝毫不后悔!

嘴角勾起淡淡的笑意,她低眸,冷冷的睨着他,嘴角勾起一个嘲讽一般的笑容:“我应该说祁大少是自从多情好呢,还是该说你还不值得我付出身体好呢?”

眯着眸子,黑白分明的眸子里面祁临手指尖猛然的颤抖起来,冷漠矜贵的脸庞全部都是讥讽。

颜臻向前走了一步,缓缓的抬起了自己的手,然后……

狠狠的在自己的身上拧了起来,那个力道大的小手拂过全部都是一片青紫。

尤其中白皙圆滚的胸部,更是一片嫣红加青紫,第一眼看上去格外的渗人。白白嫩嫩的胸脯上全部都是渗人的青紫红印,让人看过去便知道发生了什么。

青紫不是青紫,而是吻痕……

突然之间,祁临好像明白颜臻到底打的是什么注意了,脸色猛然间的沉了下来,俊脸透着浅浅的阴鸷。

一双冷眸死死的盯着对别人下手狠,对自己下手更狠的女人,咬牙切齿:“呵,你是我第一个见过对自己这么狠的女人。”

祁临赢怒到了极致,轮廓处处散发着蓬勃的戾气。

“是吗?”因为疼痛,咬着自己红润的细白牙齿此时此刻松开了,杏眸如同星月,笑的格外甜美:“死而后生,不破不立这样的话难道祁大少没有听过吗?我先走的就是这样的路子。”

“你……”

祁临语噎,眼神中憎恶一闪而过。薄唇掀起一抹弧度,手指极尽粗暴的扯开了自己的领带:“那么你就去下面喊吧,看我的家人到底是信你,还是信我。”

祁临的眉宇中全部都是挑衅,而颜臻却眉眼姣好,低着头,仿佛什么都没有听到一般。

祁临是没有见到祁父和祁母对待颜臻的态度,如果他看见了的话,想必现在就不是这样的想法了吧。

在祁临看不见的角度里,低低垂下去的小脑袋,满脸泪水,急促而沉重的呼吸,双眸放空,瞳孔涣散。

……

十分钟之后,坐在客厅中,祁母的怀中搂着衣衫不整的颜臻,脸上严肃甚至可以说是严厉。

坐在一旁的祁父也不用报纸掩饰着自己脸上的表情,一张和祁临像极了的脸上皆是怒气,大掌一挥朝着一旁的帮佣喊道:“去,将祁临那个混蛋给我叫下来。”

“是。”

帮佣立刻朝着楼上走去。

只见,颜臻揪着祁母胸前的衣服,不断的抽泣着,就仿佛是崩溃后的失控,哭的极尽虚脱。

祁母看着颜臻这样样子格外的心疼,她本身对颜臻这个女孩子就满心的喜欢,但是现在自己儿子对她做出了这样的事情,这可让她怎么有脸见亲家啊。

小心翼翼的将她搂在自己的怀中,手在她的身后不断的拍着,口中低低的温和的说着安慰的话语,可是颜臻好像浑然不知。

祁母心疼的用拇指拭去她从眼眶中溢出来的泪水,颜臻的小脸上全部都是干掉的泪痕,一抽一噎的,眼睛放空的看着地面。

“乖,臻儿不哭了,不哭了。”

祁母并没有问到底发生了什么,但是从帮佣的口中得知颜臻捂着有着皱痕的衣服狼狈的从祁临的房间里冲出来,满脸泪痕的情况,再加上她亲眼看到颜臻身上大片大片的吻痕,聪明的祁母怎么可能推断不出来到底发生了什么。

想想楼上的儿子,祁母就觉得格外的头疼。

祁临早就准备好对付颜臻这个阴谋颇多的女人,让她在所有人面前丢脸,所以帮佣一叫他,他便装作是什么事情都没有发生过一般的从楼上走了下来。

身材欣长气质矜贵优雅的男人缓缓的从楼上走了下来,熨烫的笔挺的黑色西装裤,上身是剪裁修身白得一尘不染的衬衫,下楼之时他单手插着裤袋,薄唇噙着笑容。

如果不是他身上的酒气未散的话,谁也不相信他一个小时才是喝醉的状态。

当祁临在客厅里看见母亲怀中抱着颜臻的时候,脸色猛然的冷了下来,眉宇间微微的皱起,就好像是看见什么肮脏的生物一般,眼神中带着厌恶和鄙夷。

他缓缓的从楼梯上走了下来,鹰眼一扫,他不悦的皱起了眉毛,声音中全部都是冷意,“爸,您叫我下来。”

“你那是什么眼神?”原本端坐在沙发上的祁父猛然间的站了起来,比祁临更加成熟的脸庞透露着深深的不悦,举手投足之间散发着的气势不怒自威:“看看你做的好事,人家颜臻好心好意的将醉酒的你送上楼休息,甚至还亲手给你煮醒酒茶,可是你却做了什么?”

“我做了什么?”祁临淡淡的挑眉,压制着心中的怒火,语气格外的冷淡:“爸,是这个女人耍了什么手段吧。”

“祁临!”原本还在观察中的祁母听见这话猛然间的站了起来,小手还依旧贴心的放在颜臻的身上,轻轻的拍打着心中受伤的她,眼神中全部都是失望。

颜臻怎么说都是大家闺秀,颜家现在只是资金周转不开,并不是破产。

就算是破产了,瘦死的骆驼比马大,作为颜家唯一继承人的颜臻怎么样都可以过上衣食无忧的日子,以后找个真心疼爱的她的男人嫁了,一生平顺。她犯得着用自己的清白来设下这样的局吗?

看得出来,颜臻是个骨子里带着高傲的女人,先不说不屑用这些手段,就算是用手段也不屑于用自己的清白,谁人不知道清白对于一个姑娘来说是多么的重要。

同样身为女人的祁母顿时怒了起来,手指着祁临:“祁临,今天的事情一目了然,我告诉你,不管今天的事情到底是怎么回事,你都必须娶颜臻为妻。”

第五章 严词拒绝

“妈。”祁临的眸子猛然的瞪大,不能相信自己的母亲竟然也是糊涂的一员。

眼神猛然转向了还坐在沙发上的颜臻身上,脸上全部都是怒气,冷淡的看着她,嘴角染着笑又仿佛藏着怒意,开口全部都是讽刺:“颜臻,你还真是手段高明呢,竟然将我父母都骗的团团转,不愧是在男人面前随便脱衣的妓女……”

“住嘴……”

“住嘴……”

“混账东西……”

三道声音同时间的响了起来,一个尖锐,一个低沉,一个苍老。

所有人的视线瞬时间的转到了玄关处,只见到一个老者拄着拐杖站在门口,声音浑厚,眼神尖锐,略显苍老的声音别有一股浑厚有力的压迫感。

“爸爸。”

“爷爷。”

祁家一家三口人同时间的低头,轻声的唤着。

只见老人的健步如飞,拐杖在他手中只是一个装饰,眼神如炬,死死的盯在祁临的身上,声音格外的大声:“混账小子,你刚刚说什么,再给我说一遍。”

如果把商场比作是江湖的话,那么祁老爷子的一生,多半是在江湖厮杀,年老膝下只有一儿一孙,虽说不上儿孙绕膝,也能够说是尽享天伦之乐。

但是不管他年老之后多么的和善,也让人丝毫不敢忘却他这一生之中,血雨腥风,尔虞我诈的,却在风雨中,屹然不动。这份气魄让商场上所有人自愧不如。

面对爷爷,祁临自认错,低着头不说话。

祁老爷子训斥完自己的孙子,便立刻将眼神投向了沙发上的颜臻。

颜臻就仿佛是从头到尾都没有听到这客厅里的动静,也没有被祁临口中的讽刺和激怒调动什么不寻常的情绪。

反而是抬眸,咬着唇,用可怜巴巴的小视线看着地板,眼神空洞,显然没有反应过来神,再配上一身的青青紫紫,显得格外能够激起他人的保护欲,也让老爷子瞬间明白了事件的七七八八。

“混账小子。”祁老爷子到了,自然是上座,眼神带着怒气,却也复杂,盯着祁临,手中的拐杖狠狠的朝着地上一碰:“既然你做出这样的事情就给我像个男人一样承担起来,敢做不敢当可不是我们祁家的男人。”

“不是爷爷,我根本就没有碰颜臻这个女人。”祁临身侧的手气手指几乎颤抖了起来,眉头紧紧的皱着,眼神猛然对上颜臻的眼神,心中的怒气难以平复。

可是祁老爷子显然不相信祁临的话,闻着他身上的酒气就知道他刚刚喝醉了,一个喝醉了的男人的话怎么可能相信。

拐杖再一次的狠狠朝着地上一碰,祁老爷子语气确定的说道:“不用说了,下个月有一个上好的日子,你和颜家丫头就在那天结婚吧。”

“爷爷……”

“什么都别说了。”

祁老爷子将眼神投向了颜臻的身上,这个时候她已经回过神来,一双眸子湿漉漉的,让老爷子莫名的想起了发妻。

老爷子的眸子猛然间的一暗,心头闪烁起了怀念。这个小丫头和自己的发妻一样是个有心机却惹人怜爱的女人,配自家这个混账小子也算是不辱。

只可惜,自家这个混账小子身在福中不知福啊。

算了算了,在自己还没百年之前,能帮他们一把就帮一把吧。

仅仅一个小时的相处,就让祁临彻底的看清楚颜臻这个女人是个什么特性的,怎么可能按照祁父祁母和祁老爷子的想法,乖乖的和颜臻订婚。

“我不同意订婚。”待颜臻眼神空洞,失魂落魄的走了之后,祁临站在大宅的客厅,脸色不愉,语气中暗藏怒气的大声宣布,眼神看着祁家的三位长辈。

“混账小子,这事我已经做主定下了,岂是容得你反驳的。”祁老爷子气的差点将手中的拐杖朝着祁临扔出去,眼神阴沉下来,带着无尽的压迫之力:“再说了,颜臻那个孩子乖巧,也是个聪明的,以后再事业上肯定能够祝你一臂之力,甚至结婚后还能够将整个颜氏集团带入祁家,这样的好事容不许你拒绝。”

“爷爷。”暗暗磨着后槽牙,但是面前自家爷爷,还是给恭恭敬敬的:“爷爷,您不知道颜臻的真实面貌,我敢保证我没有碰颜臻半下,一切都是她自己自导自演出来的。”

“自导自演?”祁老爷子显然是不相信的,眉眼压了下去,语气狠狠的:“告诉你,祁临,我和颜臻的祖父很早之前就给你和颜臻定下过婚约,你和她从很早之前就是未婚夫妻的身份,所以现在不管怎么样都给娶颜臻。”

此话一出,祁临英俊的容颜已经阴沉的可以滴出水来了,毕竟祁老爷子说的这件事情,他还是第一次听说。

如同水墨画一般的眉眼低沉的让人压抑,祁临看着祁老爷子的眸子,一字一句的说道:“爷爷,现在不是旧社会,不实行包办婚姻,而且不妨告诉您和爸妈,我在美国已经有了女朋友。”

听着祁临的话,祁家三位长辈的眉宇都沉了下来,眼神看向祁临的时候带着丝丝的担忧。

说实话,比起来美国那位不知道是谁,不知道什么身份,不知道什么脾气秉性的神秘女朋友来说,祁家的三位长辈还是希望祁临娶颜臻的,虽然是政治联婚,但娶进来一个贤内助也总比娶一个后腿来的好。

祁老爷子听到这话之后脸色连变的没有变,将拐杖狠狠的往地上一杵,仿佛是定下来一般的说道:“行了,今天的事情就这么定下来了,一个月之后你和颜家那个小丫头订婚,你自己去准备准备吧。”

祁老爷子摆了摆手,有着想要赶走祁临的想法,又突然想到什么一般,猛然的转眸看着他:“我告诉你,你别想耍什么花样,我既然能够将集团的权利交给你,自然也能够拿回来。”

“爷爷。”

祁临真的头疼起来了,俊脸透着浅浅的阴鸷,只要想起颜臻的身影来,他的眸中就一派的厌恶。

那个做事不择手段的女人到底给老爷子下了什么迷魂药,将老爷子迷得神魂颠倒的,竟然不帮自己这个孙子,反而帮助她,还甚至不惜用祁氏集团的权利来威胁自己。

祁老爷子岂是那么容易更改想法的人,不管祁临的惊呼,直接摆了摆手让他下去。

祁临的眼角眉梢瞬间染上了寒霜,透露着寒冷的气息,咬牙切齿起来:“爷爷,您的想法不代表我的想法,我还是那句话,我拒绝这场婚事,还有我现在就要去国外找女友,一个月后的那场订婚您们愿意让谁来就让谁来吧。”

第六章 我愿意成全

这是无声的反抗!

按照祁老爷子这个脾气,岂能够容忍祁临这样。眉眼猛然间的沉了下来,死死的盯在了祁临的身上,语气阴沉,透露着威压:“祁临,你说的这话是真的?”

“当然是真的。”祁临点头,一贯冷漠的眉目现在更加的冷淡起来,语气也有些凉。

祁老爷子深深的叹了一口气:“既然如此,黑豹,将少爷请上楼,没有想清楚前不要放他出去。”

黑豹,老爷子身边的私人保镖,听说是哪个组织里面的头目,身手一流,至今未找到打过他的人。十年前,因为一场刺杀而坠崖江边,是老爷子将他捡了回去,从此效忠于老爷子。

黑豹听到老爷子的话之后立刻站了出来,静静的站在祁临的面前,一张脸没有丝毫的笑意,冰冷的气息充满了整个空间,眸子中一片平淡,但是有心人都能够一眼看出里面的杀戮。

“少爷,请,别让我为难。”

“好。”

祁临没有让任何人为难,也没有继续得罪于老爷子,丝毫不避开老爷子的视线,唇瓣不知道何时噙上了淡淡的笑意,优雅矜贵又仿佛是睥睨天下的傲气。

和老爷子对视了一眼之后,转身离开,眼神冷傲,身后跟着一身冷然的黑豹。

也不知道是谁人传出去的,说颜氏集团准备和祁氏集团联婚,而祁临却不愿意,想要前往国外找相恋的女友,却被祁老爷子关了禁闭。

这件事情一传出就闹得整个西城区纷纷扰扰的,说法不一。

而这样的舆论自然而然也传到了颜臻的耳朵里去了。

第二天她直接找到祁家的别墅上去了,一身洁白的衣裙让祁家父母不由得联想起了昨天的事情,眼神中多了一份对颜臻的愧意。

手中捧着氤氲着香气的茶盏,颜臻浅浅的饮了一口之后,不急不缓的放下,眼神望向两位长辈:“祁伯父,祁伯母,我今天过来的目的不是为了别的,只是为了今早传言的那则流言。”

祁母立刻搂住了颜臻的小手,轻声细语的安慰道:“臻儿啊,你别着急,那消息我们也不知道是如何传出来的,你以后便是我们祁家的儿媳妇了,我们祁家定时不会传这种对祁家不利的绯闻的。”

祁母说的是对祁家,而非是对颜臻。

如果颜臻不是祁家内定的儿媳妇,谁人能够管她的死活。

颜臻自己自然也是明白的,淡淡的一笑,眼底瞬间晕染上了水光,小嘴微微的抿起,虽然没有哭,但给祁家父母的感觉就是格外的悲伤。

吸了吸鼻子,祁临张开小嘴说道:“祁伯父、祁伯母我自然是相信你们的,对于昨天的事情,我回去想了很长时间。昨天祁临是喝醉了,可能将我当做是他的女朋友,所以才会做出……那些的事情。”

颜臻苍白着一张小脸,却努力的做出一副“我很勇敢,我很坚强”的小模样,让祁母顿时心软了。

“都怪我们家祁临那个混账小子,让颜臻受委屈了。”

“没有。”听了祁母的话,颜臻赶紧摇头,反驳的很是认真:“我是喜欢祁临的,所以我并不感觉委屈,只是感觉诧异。”

不知不觉得,颜臻眼眶中晕染着的泪水“啪嗒”一声掉了下来,掉在她白色的连衣裙上,晕染了一片,格外的明显。

“我也是今天才知道祁临有女朋友的,他很喜欢他的女朋友,甚至可以为此来顶撞祁爷爷,所以我想……”祁临洁白的齿贝咬住了红艳的唇瓣,眼眶中的泪水强忍着:“所以我想如果祁临真的不喜欢我的话,那么我愿意和祁临解除婚约,让他去找他的女朋友。”

说着,颜臻笑了起来,格外的大方却让人心酸,祁母赶紧抽出茶几上的一张纸出来,轻手轻脚的帮她擦去了脸蛋上的泪水,长而卷曲的睫毛上还挂着水珠,让她看上去格外的楚楚可怜。

原本,自家儿子对人家家青青白白的姑娘做出了这样的事情,祁家父母对颜臻就怀有愧疚之心,对祁临的反驳也是不信比相信多,但是总归是自己的儿子,那一颗怀疑的种子悄默声的种在了心中。

可现如今,颜臻这么一招反退为进的法子,就算是彻底将祁父母心中的那颗种子给拔了出来,心中也对颜臻的愧疚之情越发的浓重了起来。

说到底,还是自己儿子的过错,为何却让人家的姑娘委屈求全。

颜臻也是从小被颜父捧在手心中娇生惯养长大的,如果不是因为爱情,又岂会坐在这里用小心翼翼的声音说愿意解除婚约。

颜臻没有挣扎或者是抗拒,反而睁眸看着祁母。

祁母立刻用自己的手包裹住颜臻的小手,语重心长的说道:“臻儿啊,伯母对你是一千一万个喜欢,你又和祁临从小有着婚约,祁临妻子这个位置是非你莫属了,所以你不要再提什么解除婚约的事情了。”

祁母亲眼看着颜臻听到这话之后,小脸猛然绽放出一抹笑意,璀璨起来,如同是外面的阳光一般。

欢喜,她的脸上除了欢喜便没有了别的。

将这件事情确定了之后,祁母的眸子朝着楼上看了一眼,脸上都是担心,琢磨了一下之后拍着颜臻的小手朝着其说道:“臻儿啊,祁临就在楼上,你要不要上去看看她。”

看见颜臻的小脸上多了一抹挣扎,她立刻出言继续说道:“臻儿,你也知道祁临有个女朋友,但是那可是远在美国的事情,而你却在祁临的身边,如果你每天在他面前刷刷存在感的话,我相信以你的性情一定能够让祁临回心转意的。”

“而现在就是一个最好的契机……”

“真的吗?”颜臻听了祁母的话之后,低下了眸子,看起来有一种怯怯的感觉,想要接触自己喜欢的人却又有些不敢的样子。

祁母立刻笑了起来,眼角的笑纹都出来了:“当然,你赶紧上去看看他,快去……”

就这样,颜臻被“赶驴上架”的被祁母一步步的推上了上楼的楼梯上。

一个怯怯的身影默默的走上了楼梯,转眸,在楼下看不到的地方,颜臻的眸子淡淡的露出一抹笑意,冷漠的不带一丝温度。

和楼下的那个人大相径庭……

在颜臻和祁临爱情的世界中也不知道究竟是谁将谁算计了。

也许,这就是他们之间关于爱情的磨合吧。

假戏不真做,总裁请绕道》完整版内容已被公众号【最新原创小说】收录,打开微信 → 添加朋友 → 公众号 → 搜索(最新原创小说)或者(xiaoshuo3456),关注后回复 假戏不真做 或 总裁请绕道 其中部分文字,便可继续阅读后续章节。

扫码直接关注微信公众号


通过键盘前后键←→可实现翻页阅读

文化旅游美食健康宠物推荐

  • 女人,有这“三气”,才有福气!

    女人五十岁以后,不是日暮西山,是到了人生最美的华年。这世上,的确有少数女人嫁得了多金而又颜值高的男人,飞上了枝头变成了凤凰,但或许一开始她们就是落在了麻雀窝里的小凤凰呢?孩子不会一夜长大,幸福不会白白降落,请相信,每一个看似幸福的微微一笑的背后,一定也有着她们的与众不同和暗自的努力。有福的女人有“三气”骨气、灵气、大气骨气就是不因压力而弯腰,不因诱惑而迷茫,不因清贫而颓废,不因困难而消极,不因挫折而回头,不因打击而萎缩。始终保持清醒的头脑,按自己的意愿,精神充沛地生活着,并尽力让自己快乐。灵气就

  • 雨水 | 天街小雨润如酥

    ▼萨克斯《雨的印记》明日(2月19日,周一)雨水一、雨水节气《月令七十二候集解》:“正月中,天一生水。春始属木,然生木者必水也,故立春后继之雨水。且东风既解冻,则散而为雨矣。”意思是说,雨水节气前后,万物开始萌动,春天就要到了。如在《逸周书》中就有雨水节后“鸿雁来”“草木萌动”等物候记载。二、何为“雨”雨水的雨的古字,上面一横象征天,横下面是穹隆象征,象征云气升腾;说明“无云不成雨”。风流云散,别而为雨,由此,穹隆下有四行雨点,每行三点。这个象意,四是四方,四维;三是雨露滋润,天地气和而成甘霖,

  • 书斋、名号

    古今不少文人学者喜欢给自己的书屋(又称书斋)命名,以表明志向,寄托情怀,或自警自勉。这些饶有情趣的室名,给人以有益的启示。陋室这是唐代诗人刘禹锡的居室兼书房名。诗人曾专门写了篇脍炙人口的《陋室铭》,以描绘自己书斋的简陋,表现自己高洁的志行和安贫乐道的情趣。老学庵这是南宋诗人陆游晚年的书屋名称。此名表达了诗人活到老,学到老,生命不息,学而不止的精神。七录斋明朝著名文学家张溥,年幼时酷爱读书,凡是所读的书必定亲手抄写,诵读数遍后烧掉,然后再抄,再读,再烧,这样反复六七次,因此他给自己的书房取名“七录

  • 王阳明:愿你自己成为太阳,无需凭借谁的光

    世上不如意事,十之八九。有困境、有挣扎、有痛苦、有迷茫。经过层层磨练之后。愿你自己成为太阳,驱散万里乌云,照亮来处去处,纵然身边无人守候,也可以拥有温暖自己的力量。1、你对了,世界就对了五百年前,王阳明历经生死劫难,在贵州龙场悟道归来,行到洞庭湖时,他的学生冀元亨请教老师,何谓“心即理”。王阳明笑而不答,唤书童取来一本《战国策》,翻开第一页,是一本战国详细地图。阳明把地图扯下来,撕成一张一张的纸片,然后递给冀元亨,让他重新拼接起来。这是一张战国初年的地图,除了我们熟知的七国之外,还有中山、鲁、邹

  • 饮冰室集宋词对联

    黄秋岳《花随人圣庵摭忆》记云:“前人集词为联,多摘四字、八字为对偶,至多十余字,师曾始专集姜白石词为长短联语数十。记尝一日过予,举《扬州慢》中‘波心荡冷月无声’,谓可对《琵琶仙》‘春渐远汀洲自绿’否?此联后竟缉成,警彩绝艳,即任公先生后此所举者也。”任公梁启超受陈师曾的启发在病榻前,以读词集联消遣,集成二三百副之多。“去年在陈师曾追悼会会场展览他的作品,我看见一副篆书的对联‘歌扇轻约飞花,高柳垂阴,春渐远汀洲自绿;画桡不点明镜,芳莲坠粉,波心荡冷月无声。’所集都是姜白石句。我当时一见,叹其工丽,

  • CCTV:一首孤独了300年的小诗,一夜之间,亿万中国人记住了它

    《苔》清·袁枚“白日不到处,青春恰自来。苔花如米小,也学牡丹开。”这首20字小诗《苔》被乡村老师梁俊和山里的孩子小梁在《经典咏流传》的舞台重新唤醒孩子们最朴质无华的天籁之声唱哭了庾澄庆和曾宝仪也让亿万中国人都在这一刻被感动“我觉得这群山里面的孩子身边所拥有的资源是很有限的可是他们却有着最纯真的爱。”梁俊老师就是想通过这首诗告诉这群山里的孩子们“我们即使拥有的不是最多但依然可以像牡丹花一样绽放我们不要小看了自己”梁俊老师给了孩子们希望的种子于是,种子种在了每一个孩子的心里在他们的生命中开了花说是乡

  • baby家年夜饭12个菜大鱼大肉,明星狂吃不胖竟然用了“过年减肥法”!

    春节期间,所长的朋友圈里只能刷到两样东西,红包和年夜饭。泥萌说说这些人的举动,在过年还要保持体重的所长面前,是多么不要脸的行为!!天南海北、飞禽走兽、各大菜系,通通都有...所长边看边默默的流口水明星以前也没少晒过自家的年夜饭,到底明星过年吃什么呢?黄教主以前就晒过和baby一起在姥姥家过年的照片,这一大桌子菜看着相当丰盛所长数了一下应该有12个菜,四世同堂的画面既热闹又温馨再来看看厨艺高超的黄磊老师,估计他们家的年夜饭也算是大家的一个标杆了色香味俱全,有海鲜,有肉,有蔬菜,营养和卖相都很好,估

  • 《爨宝子碑》原石,太震撼了

    爨宝子碑原石附:爨宝子拓本局部《爨宝子碑》,全称为“晋故振威将军建宁太守爨府君墓”碑。乾隆戊戌(公元1778年)出土于曲靖县城南70里的杨旗田(今麒麟区越州镇)。咸丰二年(1852)移置曲靖城内,现在存于曲靖一中爨园内爨碑亭。碑首为半椭圆,整碑呈长方形,高1.83米,宽0.68米,厚0.21米。碑额题衔5行,每行3字;碑文13行,每行7—30字;碑下端列职官题名13行,每行4字。全碑共400字。除题名末行最下一个字残缺外,其余均基本上完整清晰可见。碑左下方刻有咸丰二年七月曲靖知府邓尔恒的跋,记录

  • 人世间最美的法缘——“师徒缘”

    师徒缘布施有句话说:年复一年地禅修,不及忆念师父的一刹那。这是很深奥的道理。一个真正的修行人,迟早会遇到自己的师父。当多生的那份缘成熟师徒相遇,弟子的内心总是有莫名的触动。或悲怆,或欣喜,或释然,或感伤难以言表。多数是师父找弟子,有时也看似是弟子找上门来,但师父心中自然明了。当师父一眼认出了弟子时,而你却全然不知。师父会以特殊的方式来点化你,使你自己来到师父的面前。接下来是艰难的磨合,总要两三年的时间。如果是你真正的师父,他也许会责骂你,摆布你,冷落你,抬举你,宠爱你,放任你,经过不断地热炒冷拌

  • 黔中文学‖何尘: 鸡冠花

    微刊鸡冠花作者:何尘随风潜落墙角沉沉入睡听到蛙鸣大地它探出了头夏绵绵烈日足足两月玉米失望的微笑在风中摇曳不能选择活在互补的自然众生面对苍天的无奈它精神茁壮存在就有它的价值鸡冠花伴我整个夏天秋她依然灿烂鸡冠花(二)好花何需绿叶衬深秋金黄的野菊花静静地抓紧刺篷学着蒲公英的样子准备起飞九月阳光懒慢大地进入休眠期深远宁静院坝边坎子上风的脚步厉经数月的跋涉奔跑着来到了故乡点亮夜空沐浴秋阳兴奋地分享时令带来的震撼九月火红的九月敞亮的心冬注定没雪何尘,开阳人,生于七十年代,九四年参加工作,现在城关镇南凉小学任